峰瑞资本李丰:2016年的创投圈普遍焦虑

网易科技讯12月29日消息,在由亿欧主办的2016亿欧创新者年会上,峰瑞资本创始合伙人李丰发表主题演讲。

李丰认为,2016年创业者和投资人都很焦虑,中国的科技创新需要释放生产力关系,科技创新已成国策、创投圈追逐的方向,在效率最高的领域找技术创新投,投资回报不会差。

以下为演讲速记:

2016年对大家来讲,可能每个人感受都不一样,但是我想还是焦虑的人比较多,那个世界也比较公平因为不光创业者焦虑,投资人也很焦虑,焦虑的原因是,钱也不一定那么好融,因为从美元换到人民币,然后还有大家一直在说,这是个寒冬,然后风口还没了,所以说,你知道大家相对公平,然后大家过去投的有一些项目,如果是基金的话会受到损失,所以最少要在回顾2016年的时候,大家相对公平,让创业者觉得,各种各样的焦虑投资人,那当然还有很多其他,全世界各地的人也都有,我们先把这个话题一放,毕竟我们2016年快过去了,我们不管这是个什么样的年,我们也还是要看看2017。

早上来的时候凑巧在朋友圈上看见,大家了解或不了解的很多人在转一个叫国务院批准这个银行,开始正式批准银行,叫试点大概5家了,叫股权投资。

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这是今天早上的新闻,那我们就这件事讲一讲,我们就权且把它当作展望一下2017,在中国我们讲到这件事的意义之前,你今年还看到了一些相关的现象,关于国家允许先开始试点,允许这个银行做债转股,然后叫鼓励保险机构,进入直接投资一二级市场,那时你也看见了,成立了非常多的国家的股权投资基金,从百亿级别甚至到千亿级别,历史罕见,我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在中国,这些事件和现象背后,我们要解决一个什么问题?我们先解决这样一个事情,跟互联网创业没关系,我们先看看,从一个很长的时间维度来看,中国在过去的30年是怎么发展?中国在过去的40年大概是这样发展的,我给你按照时间顺序列几个词,大概我们涉及到了包产到户,涉及到了个体户,涉及到了乡镇企业,涉及到了民营企业,大概是在2010年之前,当然最后一个最重要的词是涉及到了银行和房地产。

中国过去40年的经济在前面4个词上,我们使用的方法是,我们通过改变,叫劳动关系释放劳动者效率,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这几个词叫包产到户、个体户,乡镇企业和民营企业,那你知道这4个词大概意味着我们国家在我们的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就是在农业和制造业当中,我们做了大概有20多年的所有制改革,换句话来讲,把不知道为谁或者为集体大家共同干活这件事变成了为自己干活,然后同时或者阶段性的在80年代中后期叫乡镇企业的时候,还是从集体所有制转变出来的这些老板,这些厂长们开始为自己干活,因为这是我的场,然后当后来变成叫民营企业的时候,我们在解放关系、生产关系上再进了一步,变成除了老板之外,还有很多员工和高管有股权,所以说大家有更多的人在这个企业里为自己干活。大概中国在90年代中期以前的这20年,或者十几年前,我们释放出来的社会价值是从哪里来的?是我们把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通过了所有制改革,或者说释放生产关系,激发了劳动者热情,释放了社会效率,产生了社会价值,积累了社会财富,听起来特复杂,其实说白了就是调动了你的积极性,大家赚了钱。

那这件事情在之后的十几年又带来了什么?当然带来了90年代中后期,从整个中国的经济体系当中银行业的快速发展,银行为什么会发展?也很简单,因为你把一产、二产业当中的效率激发出来之后,产生了社会财富。这些财富,在第一个阶段都积累到了银行里,所以银行当然快速发展,然后银行在发展的同时碰上了第二个非常重要的词或者叫阶段,大概在90年代中期的时候,跟互联网还没关系。

在90年代中期,我们叫进行了住房制度改革,开放了商品房市场,那房地产市场,大家在过去波澜壮阔的15年,当然对中国的经济,拉动效率非常显著。因为房地产是一个拉动倍率1:8.3的市场,就是放1块钱,能拉动8.3块钱的,这种生产制,是当时房地产市场具有的特征。

从90年代中期开放以后,开始觉得是一个高度资本驱动型和一个需要大量资本杠杆的行业,换句话来讲,大量的企业和人需要钱和借钱,那同期正好从90年代中期,就是中国的经济赶上了银行业的快速发展,然后银行业恰如其时地赶上了房地产的开放,所以银行业为房地产提供了大量的资本杠杆和资本使用方式,这件事情把中国大概过去40年绕了个圈,我想大概大家我们从长时间维度上可以理解,大概中国过去40年经济怎么发展的?

那从这件事跟我们今天讲的话题有什么关系?暂时还没有。但是跟我们刚才讲的新闻有一点关系,那就是今天为什么你会看见了这么多刚才我列举的现象,包括今天早上大家转的国务院批复银行可以直接试点股权投资的新闻,当然对创业者来说是个好消息,意味着从国家层面会有越来越多的钱,不管是国家级的基金,还是保险或银行,各种各样的金融机构还是政府,会有越来越多的作为股权投资机构的出资者出现。

那这件事情走到今天的原因是什么?跟我刚才讲的有点关系,是因为我们透过改变生产关系,释放劳动者工作热情,产生社会效率,这件事情我们在第一、第二产业已经用过,所以显然再往后,中国面临到的经济增长,我们不能再用这件事,所以我们只好回过头去改,我们只好去改生产力,去应用生产力工具来提高生产力效率,在改变完了生产关系效率之后,那生产力效率是什么?无非就是我们今天要讲的科技投资这些事情,当然它涉及到各行各业,因为凡是被释放了生产关系能量和效率的这些行业,和这些大大小小不同的领域,大概在中国这一次都会涉及到生产效率提高,那生产力提高就带来了一个问题。

因为它不是一个普遍存在的过程和现象,所以你看见了叫中国在过去40年转这一大圈,解放生产关系释放生产率,然后同时积累社会财富,进了银行又给房地产提供了资产资本杠杆,这个圈显然不能再用,所以我们需要找到另外一个方法和系统,从某一个经济角度上来讲,为这些提高生产力能力的企业,提供更好的资金支持,这些事情显然是选择性的,因为它不会存在,整个行业向生产关系全改一遍,所有企业不会都涉及,那在这个基础上,既然它需要一些专业的选择性优势对生产力,提高不了生产力工具能力的判断,所以我们才回到了今天,需要这么多人都开始出钱,做科技创新的股权投资,从国家银行到保险,到我们到你们的原因。就是这一次,所以能够中国借用的我们叫做金融体系,跟上一次借用的金融体系是不一样,那这是到今天你在过去一年看见的这些现象。背后大概的原因跟今天的主题有关系,那这是我们讲的一半话题,所以你要如果说,毕竟这是2016的年终岁尾。

我们看看2017年,我们刚才讲的情况,中国在已经解放过生产,就已经释放过生产关系效率的这些行业,普遍面临到一个问题,既然需要再次驱动经济增长,大概需要其中的几乎各行各业,不只是互联网行业,互联网现在还是个小行业,而是各行各业大概需要提高一遍生产力,才能解决这些行业当中这两个行业加起来占我们GDP一半,行业当中的生产力效率问题。

而这一次只能从提高生产力出发了,那我讲到这件事,还有半句话,跟这个题目有关跟这个结论有关,但跟今天的题目没有完全的关系,我们也把它讲完,那中国还面临到第三产业,大部分服务行业,大部分行业,我们都已经是民营企业了,就是先进的股权激励制度,有个别不是,金融和医疗不是,教育当中有一部分不是,在服务行业当中,那所以我猜你往后看中国的十年或5年,不管你在过去的一年,还是两年当中看见了这两个行业的进进退退,就看见了这两个行业的爆发,看见了这两个行业的冷却,哪两个行业,金融和医疗,那虽然因为这两个行业,原来也是从我们讲生产关系上来讲,跟没改变之前的工业和农业是一样的。

但不管你看见的起起伏伏在一年或半年或两年内是什么样的?你往后看5年或10年,中国要驱动我们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一定还会用一些我们叫我们习惯的这个成功方法,我们过去40年成功地用这个方法,从我们的农业和工业当中获得了生产效率,所以在我们的第三产业就这两个足够大的行业当中,在足够长的时间段之内,不管他是3年5年还是10年,大概我们仍然会见到一次从时间维度上来讲,一定是持续发生的生产关系改变,这就是我们通常讲到的从创业方向上来讲,医疗的叫去监管化和金融某种意义上的去监管化。因为金融更明显,当然这也是两三年以前为什么会有投金融的一大波机会的原因?那这两个行业的总量足够大,那这是大概除了刚才我们讲,在改变生产力效率的前提下,中国往后看还有没有改变生产关系的机会?还有,刚才我们讲的有一些超大型的行业,它是基础服务行业,它是第三产业,还涉及到可以被释放生产关系的效率,在你往后看2017和2018还是2019年的中国,大概就这两件事情,这两类事情会同时发生。

因为我们现在的体量太大,从经济上,所以我们必须从一二三产业都找到经济动力,这个部分我们讲完了。那这个时间问题我不仔细论述人工智能了,就我觉得人工智能对于所谓今天中国需要的科技创新,是相对比较窄的一个概念,那我们就人工智能和科技创新,我们讲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很简单,所谓刚才我解释了半天,中国需要的科技创新,大概在好几个足够大的行业当中,都需要释放生产力效率。那这件事情跟人工智能是不是有点关系?各行各业有点关系,原因是因为在今天我们热到了人工智能这个窄意的概念,有一点原因。我觉得这个定义不够好什么原因?是人类在过去所有的技术变革周期,我们经历过3次,在计算机这一次之前,就是在两次世界大战之前,那我们经历了3次叫技术变革周期当中,每一个周期会出现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这个技术创新在第一个阶段改变,诞生这个技术创新的行业,你说很难理解,比如说曾经我们叫标准化和规模化的流水线生产。在制造行业当中是人类的一个技术革新,这个技术革新诞生于汽车行业,他的第一个周期是这种流水线改造是用于开始所有的汽车行业,使得产生了足够大的汽车企业。

第二件事情来了,这种对于规模化标准化的高效率生产工具,开始用在所有生产制造行业,来改变了整个生产制造业,这叫第二个阶段。那对于我们所处在的2016年可能也包括我们往后,迎来的2017年甚至更长时间,我们处在另外一个比较特殊的周期上,就是大概从50年代的中期有硅谷这个词就是有半导体和芯片,这个产业开始发展,在前50或60年代中,我们在这个行业当中获得了非常大的企业竞争效率,你说这句话讲得对吗?我们只看我有很多数据,我们只举一个大家最容易理解,到今年,现在全世界市值最高的公司,你在前10名当中,当然第一名是苹果,第二名谷歌,第三名微软,你还可以在往下选,那在前10名全世界市值最高的公司当中,抛去一个石油公司,偶尔出来的宝洁,等等大概三四个有限的公司,剩下全是高科技公司,他们,所以在时间,这个周期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公司,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提供了更高的效率,那所以我们讲我们经历的第一个周期,是这些技术改变诞生它的,电脑和互联网行业本身的企业效率,形成了足够大的企业。

那只是凑巧,我们站在这个时间点上往后看,大概我们看到了我们进了第二个周期,这个周期叫做相似的生产力工具,开始用来改变各行各业,那这件事情当然会造成一些社会上的,动荡和焦虑,就像如果我还举回最容易理解的例子,如果我用原来最早的流水线的方法开始改变各行各业,难免会使在100年前工业开始,高速发展的就制造业开始,高速发展的各种各样的工厂主人和产业工人,产生很大的焦虑感。焦虑感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生活和工作技能、生存和工作技能,要开始顺应这个技术来改变。因为他不是只影响汽车一个行业,它会影响所有的行业,那这是我们讲的叫普遍规律上一个长周期的技术的第二个阶段。

所以我们讲来讲去,今天为什么科技创新这件事,即变成了国策,又变成了叫投资的风口,也变成了创业者追逐的对象,同时你看到的所谓的传统产业,不管是零售,还是农业,还是工业,其中非常多的企业主出现了很大的焦虑,就跟你的创业所具有的焦虑是一样,大概是我们处在,刚才我们讲的,在一个长技术周期的第二个阶段,很多行业开始从基础技术和基础设施上改变,当然这个原则上会改变它的成本结构,释放社会效率,最终达到新一次的经济增长动力。

那这件事在切换的阶段,会造成整个世界的焦虑,或者会造成足够多人的焦虑,不管是既往成功的,还是既往工作的,还是之后成功的还是现在在尝试的,那我讲完这个技术周期的第二个阶段解释,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个现象之外?我想我也讲明白了第二个话题,你理解在这个周期,如果你是一个和时间做朋友的创业者,如果我们是一个和时间做朋友的投资人,大概你在看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就像假定你现在有本事有时光机回到了1960年代的硅谷,当然这个红杉最著名的投资人,就是美国红杉最著名投资人他也讲了,他说假定有一个不是太笨的人,达到平均水平以上它的1960年代就开始在硅谷做投资,他投的方向凑巧是,这一条线下来的计算机相关的行业,再怎么样他也会是一个还不错的投资人。

那原因是因为,刚才我讲了就在过去的50年里面,效率最高,技术周期的第一个阶段,效率最高的产业,被技术变革的产业,只要你在这个产业上按照节奏和顺序投,只要你不是运气特别差,原则上你都会获得高于其他社会增长就经济增长率的叫投资回报率,或者叫企业增长水平,那我们讲到今天还是我的问题,就是人工智能对定义这个大周期的第二个阶段,肯定是一个比较窄的概念,这是第一个事,第二个事是从我们去看,所谓叫做,为什么在今天技术投资会变热这件事,从历史角度来看,就从长时间周期维度来看,大概意味着我们叫做应用远比技术重要。这句话的意思是,它的诞生不是为了技术本身,这些技术因素最终都会变成在所有行业当中都存在的基础设施,就像今天你去看流水线改造,绝对不是一个先进的技术设施。虽然可能在100年前是,但是如果它注定要发生在各行各业,并不意味着谁懂这个理念,懂得最好最重要,而是意味着你假定是个工厂主,不管你是即将改变的,还是新生代的,假定在那个时候,100年前你是个制造业的厂长,在那个时候你可能最重要的事情,是谁能把这个改造的方法用起来,在我的生产方式当中,并且把我的管理流程按照这个做好,才注定了大概谁是最后产生出来的最大的汽车厂商,或者其他的制造业行业厂商。

那所以我们讲来讲去到最后结论上无非是两句话,这是一个很长周期的大时代,大概这个时间点会持续,如果我们从前一个持续的60年来看,他开始影响各行各业快有慢,大概最少也是个30年或40年或50年的周期,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站在今天去看未来,就像你有足够的运气,能够站在60年代看的硅谷看,所谓叫如此的看好,互联网行业一样,大概你有足够大的机会按照麦克摩尔斯讲的说,变成是一个好的投资人,或者好的企业家。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当然这句话也意味着最终决定这个周期里边最好的企业和最好的创业者,并不只是你懂了人工智能和拥有了人工智能这个技术,而是在广义上,我讲的人工智能是一个很窄的定义,而是在广义上,你利用了这些新的生产力工具在各行各业,也不光是互联网相关的,在各行各业开始改变他们的成本,结构和生产效率,因之带来了社会价值,成长为足够大的企业,可能他需要一点耐心。

所以说结论是我们2016年快过完了,不管往后往前看这一年,你是不是跟大多数人一样焦虑,全世界也焦虑,因为全世界迎来了一些不可测的东西,比如说美国突然选了个他们意料之外的总统,所以美国的中产阶级也焦虑,美国的富裕阶层也焦虑,还有一些其他的政治事件,不管这过去的一年,你是不是如此焦虑?但是往后看到2017年和更长的时间,大概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在非常重要且长期的历史节点上,可能第一你要有足够的耐心,如果你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历史周期的话。

第二件事情是可能,你需要有相对的能力或者叫勇气去把你听到的这些东西变成是应用,而不是大家花更多的精力,去研究和带上这个概念,来做各种各样的所谓叫纯后台技术的创新。这件事到最后技术被产品化的速度,一定是快过自己技术本身演进的速度,这件事我们在16年前的搜索引擎上,已经证明过一次了,所以说最终严守技术不是技术创新的本质,把技术在应用端结合,使得提供生产效率,最终才是这一个周期当中最核心的竞争力。

所以说结论,我们希望大家跟我们一样,不管2016年过的怎么样我们抬头看一看2017年,我们有更多的耐心,我们也有更长的时间眼光,去看面对你和面对我们和面对中国之后10年15年或20年的机会,大概他们会诞生更多像过去20年诞生在互联网企业一样的,相对我们要伟大企业,这是历史周期赋予的你,或者赋予其他人的责任也必然发生,多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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